“没事,没事,别难过。”丹朱握起她的手,很是感动:“反正是逗你的。”

        那吹起口哨的模样确实找打。

        “哈?”灵观大叫一声,翻手便是拍掌过去。

        少衡接过她手腕,看着丹朱在凳子笑得前仰后合,正经道:“凡事都要往坏的说,对吧。”

        “陵光仙君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灵观不可置信地晃了晃丹朱:“又不爱笑,又不说话……好像我们欠了他几百两,不对,几万两一样。丹朱,你是不是偷偷给仙君施术了!”

        丹朱趴在桌上伸出三根手指,缓了缓道:“苍天作证,我肯定没有。”

        “我不信。”灵观缩在不远处的门边,急忙摆头。

        丹朱眉尾一挑,又同她有的没的说笑了几句。见几人休整的差不多,少衡便想继续在城里寻那蜘蛛精。过了些时辰,那人重伤应该回到了老巢,见他们后头没追上来,大概不会接着警惕。

        拿起手帕里的蜘蛛腿闻了闻,一股奇怪的味道拂过鼻尖,丹朱将它悬在八刻司南上,嫌弃道:“臭了。”

        灵观蹲下贴近仙器,欲哭无泪地叫道:“啊!血别滴在上头!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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