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生地是什么样子?”她拨弄着丹朱的鱼鳞,在烛光下银闪闪的,很薄一片。
“那儿有一条大河,上面是忘川,几千年都没有生灵。呆了太久的白骨会被河水冲散消失,然后又有新的白骨过来。”丹朱撑着下颚想了会,答道:“只是没有烛火也没有日光,很黑很冷,成形的怨气不断地想冲出河中,惨叫不止。”
灵观打了个寒颤,颇为担忧:“这若是我的修为,岂不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不不不。”少衡拍拍她的肩膀,摇头笑道:“抵抗不住的呢,也不至于被吞掉,化作白骨嘛,有的也还有生前意识。”
“没错。”丹朱投去赞同的目光。
“而且每天就是吵吵嚷嚷,觉也睡不安稳。”少衡比划了个骷髅头的形状,继续道:“它们还会扮鬼吓你,从而占据身体。”
丹朱猛地点头:“对!”
“而且啊……”少衡顿了下,又道:“整日给你说着家长里短生前怨念,到了岸上还踹不掉它们。”
“就是。”丹朱捂着心口,作出难受状。
两人一唱一和的,听得灵观直起身子紧皱眉头,心里觉得这半尾鱼活着也太累了。虽说能打能跑道行还高,但是觉不让她睡可不行,几千年反复听着那些东西念叨也太痛苦了。
灵观摸了摸丹朱的后背,继而抿唇摇头,一想到这人修炼实属不易,眼中倒是替她委屈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