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衡笑了笑道:“以你的修为,她应该看不到鳞片那么清楚。若是拔完了,不知道这镜里能不能看到。”

        “拔完了……”丹朱念叨了遍,简直不敢细想。

        想起那几人聊得是辰时,少衡想着早点去客栈等他们,又见她说完后对着窗外连打了几个哈欠,便提议有其他事明日再谈,先跟着别人看看临湘这地方。两间房隔得近,没走几步路就到了。

        拆了些今个在街上买的东西后,灵观趴在床上也熬不住了,嘴里倒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见她外衣还在身,丹朱凑过去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原是准备拍醒她再熄蜡,不料灵观猛地惊醒,竟把刚脱靴上床的丹朱吓了一跳。“我想睡外面。”她抱着枕头,迷迷糊糊说道。

        “行。”丹朱帮她折好了背角。

        灵观突然转过身来,问道:“你同陵光仙君三百年,就没有一点点的扑通扑通吗?”

        “扑通扑通……?”

        “三百多年诶,都是凡人好几辈子了。”灵观抱着脑袋,感叹道:“要是能同兄长有好多个三百年就好了。”

        “少衡都九千多岁了,说不定你们也能在天上这么久。”丹朱将半张脸埋入枕头,低声说道。

        “或许吧……太难了啊。”灵观靠在她肩上,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而后又听见她开口:“唉,怎么现在又不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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