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里人不多,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却没断过。“明日去那城南茶楼,若是它们早早听的风声不对,歇着不开门怎么办?”

        城南茶楼?这倒是几人不知道的事,少衡低头想着。

        “没伤人的妖物精怪便随他们去吧,阿灯也只是看到了他们蝴蝶的原形。”杜云嵩将玉佩别回腰间,笑着吩咐道:“辰正在楼下见,带好佩剑和灵宝,你们今夜早点睡,别玩得太晚了。”

        等房里师兄弟离开的差不多了,周临简低头站在门口,小声地说道:“对不起,师兄……下次我不会再让那个蜘蛛精跑了。”

        “我气在什么地方……”杜云嵩拍拍他的肩膀,长叹道:“我气在,如果因为你,她选择不跑,那时候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拼死一搏后有多少人会死在那。我们救不了你,你该怎么办?”

        “师兄……”周临简话还未完,剩下的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再看下去也没什么东西了,几人还没有偷窥别人入睡的怪癖。灵观把玉佩取下放入袖中,她手里的是真的那块,虽说两个长得相同,可总得换回人家自己的。

        很快,银台镜上在丹朱眼里又成了那看不清楚的模样,却见灵观在放下瓷杯后,下意识对它理了会头发。

        “从镜子里看我原形怎么样?”丹朱一直觉得这仙器颇为好用。

        灵观将铜镜偏了些方位,点头道:“还是很漂亮的红鱼尾巴。”

        “我先前在山里还拔了片鱼鳞呢,心疼死我了。”丹朱摸了摸手臂,又道:“还好可以长回来,已经拔了好几片,感觉我身上都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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