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舌尖打颤,说:“他为何不曾告诉我,住在他家中,我竟对此全然不知,今日他还陪我去乾清寺超度,原来他都知道……他怎么……”
此刻,她十分想见到他,起身便要走,却被沈南慕拉住,他似乎看透了司予的心思说:“他不在家,进宫去了。”
“你怎么知道?”
“请我爹进宫的公公说的,我已让人去打听了。”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司予焦急地问沈南慕。
他摇头,就在这时,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回来了,那小厮将打听到了消息一字不漏地说与两人听。
沈首辅和沈太后打错了算盘,他们以为李太傅之死,不会闹起什么风浪,可他们低估了朝堂之上还有一群以仁义道统为宗旨的儒臣,还有那只认道统王道的小皇帝。德高望重之老臣带领着李太傅与忠文公的门生,浩浩荡荡几十人,跪在太和殿前。
他们既为还李太傅清白而跪,还为三殿下赵炳楠而跪。
他们所求,是给赵炳楠一个皇子本该有的东西——封王加爵。
司予听罢已经不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无助地问:“哥哥如何看待这事。”
“先帝之意无人敢揣度,并未废除他皇家子孙的身份,成年之后也未提进爵之事,按说三皇子本该封王赐封地,可直至先帝驾崩,也无人提起此事。他收到先帝驾崩的消息,才被特赦回到京都,宫中再无他的容身之地,宫外那所宅院,也是临时找来让他住的,名义上并非皇子府邸。他正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无官爵、无实权,实质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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