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说:“误打误撞,误打误撞。”

        “天晚了,留在这儿吃饭吧。”

        “不了,你还要照顾你娘,我这就回去了。”又顿了顿问:“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将军现在被叫进宫了?”

        却听他一脸诧异地问司予:“你不知道?”

        “什么?知道什么?”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是……是关于……”他在心中思量了一番,才说:“是关于李太傅的,太傅生前在狱中留下一封血书,道明了科举之案原委,指明了幕后之人。后这封血书被抄数份,昨夜一夜间散布京都官宦百姓家门口,血书原件竟也越过内阁,今日一早赫然出现在皇帝书案之上。科举之案起因便是那河南考生当街拦太傅车马,后来那考生暴尸街头,人尽皆知,这不免引起民愤,还有那些还算正直的朝中官员,都在声讨,要求还太傅公道。”

        司予听着听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好像又看到了那夜东厂监狱之中跪着的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人。

        过了许久,她抽泣着:“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

        他说:“太傅斗南一人,不该被世人误解。你可知,将血书抄录散发之人是谁?”

        司予抬起那闪着泪光的眼眸,看向沈南慕。

        “是三殿下。起先没人知道是他,只是今日早上那封血书,是他亲自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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