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说,不知是害羞还是怎么,慌忙乱摆着手,跟他说:“不用,不用。”

        “我说真的。”

        司予心想:我也没想着你说的是闹着玩的。

        她知道他能做得出,就跟失火那晚,他忽然将她抱起一样,亲昵的动作就是那么猝不及防让她觉得亦真亦梦。

        她仍往前走着,时不时看看山中野树和那叫不出名的野花,许久才对赵炳楠说:“拜佛,若不自己走上去,让人背着,佛会不会怪罪?”

        他一怔,说:“心若诚,佛怎会不知?形式求的是自己心安,而不是为了感动佛,佛若要渡人,一开始便会渡,若不愿渡人,你觉得佛会因人求而转意吗?”

        “我信佛会。”

        他看着司予的单薄的后影,笑着说:“信了好,信了好。”

        他笑着,心中却想起以前那些往事,他未求过佛,只求过人,但那人心硬如磐石,任他如何求都不肯怜悯可怜他,又淡淡说了一句:“看来,佛心比人心要软。”

        司予会了他的意,不再多说。

        再往前走一段,已可见朱红寺院建筑零散着镶嵌于峭壁之中,金黄屋顶坡度依山变化,栈道悬空架架相连、环廊合抱巧夺天工。司予此前也曾听说过乾清寺悬浮于空之名,却未曾亲眼见过,今日一见,仍忍不住心中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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