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野味最好吃了!”小班戈瞪大了眼,“我跟舅舅去跑商,在北边一个,一个叫什么赖尔西,呃,赖维西的地方,吃过足足有两个人那么大的黄獐子,肉可鲜嫩了!”

        “你没见过,”他撑开手臂,“那——么大的獐子吧,老耶鲁这只真不够看!”

        齐墨点了点头:“嗯,我没见过。”

        这小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大概摸清楚了这小孩爱吹牛的脾性,懂得顺着他的话以求及早结束话题。

        小班戈满意点点头:“没事,有机会我带你去尝尝!”

        他又问:“对了,梅尔,圣堂的伙食怎么样?成为武役难吗?还要去厨房帮工吗?你平时……”

        齐墨听得有些头大,刚好看到前面老耶鲁收下了那窝小狗,转身回屋,便打岔道:“老耶鲁进屋了……我们去看看。”

        说完,他当先赶到老班戈身边。

        老班戈正眯着眼睛笑:“我就说为了全村,老耶鲁会愿意的。他进去拿靴子了。”

        齐墨点头回应,目光却放在半掩着的房门内。

        清晨阳光真好,老耶鲁的房间却暗得离奇,隐隐透露出一丝阴冷的感觉。配上靠近此处后越发浓重的血腥味,齐墨的心跳蓦地有些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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