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小黑狗的关系,齐墨找了个借口与村长随行。老班戈没拒绝,只是叫上了自己的儿子一同前往。
大概是被自己父亲提点过,一路上,小班戈一直绕着梅尔叽叽喳喳说着话。好在梅尔本身就是木讷的性格,齐墨应付他也不需花太大的功夫。
很快,三人穿过小半个村长,来到村西一处独栋草屋。
刚到门前,齐墨便看到一个穿着长袖布甲的中年男子,正在处理一只被开了膛的獐子。
中年男子就是村长口中的老耶鲁。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胡须也修剪得参差不齐,朝齐墨几个来客看过来时,目光非常敏锐先锁定在手足等部位,之后又漫不经心移开。
老班戈捧着几只狗崽,上前去与他交涉,齐墨和小班戈则留在院子外面等待。
透过稀疏的篱笆,齐墨能看到院中堆积的廉价毛皮和血垢斑斑的工具,空气中有细微的铁锈腥气,是那只獐子生命最后的余温。
“这獐子个头也太小了吧,不够两个人吃的。”小班戈主动开口道。
虽然这样说,他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挂在院中嫩红色的獐子肉。
“梅尔,你吃过獐子肉吗?”他问。
齐墨心不在焉“嗯”了一心,随后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冷淡,便补了一句:“我在厨房帮过忙,圣堂有时会向猎户收购这些野味……但其实味道并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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