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偷瞄一眼阿蓁未关严的屋门,里面依然空空荡荡,别无一物,但月光照满了屋,倒也还算亮堂,只不知阿蓁在屋中做什么。

        他将食盒推给阿蓁:“你还没吃饭吧?这是燕姐让我带给你的。”

        阿蓁惊喜地谢过,取了碗筷吃起来,见萧容走起路来有些趔趄,便问:“伤到了?”

        萧容背过身,只道:“练功夫,难免的。”便一瘸一拐地进了屋。

        阿蓁心中一哂,吃过饭,从堂屋翻出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来,敲门进了萧容房间,见他正和衣仰躺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轻轻一笑:“我拿了药,给你看看。”

        萧容本想推拒,可他今日着实累坏了,碰了碰唇,还不及开口,阿蓁已坐在了他的床边,掀起他的裤脚,冰凉的药膏就涂在了肿烫的踝上。

        说来奇怪,萧容本已累得连痛都觉不出来了,身上麻木的,只想昏昏沉沉一觉睡到天亮。可阿蓁的手指一落下,他便觉得浑身的伤都从骨头里漫出酸肿的疼来,只有那清凉的手指抚过的地方,才能稍稍缓解。

        萧容只把目光落在阿蓁如水温柔的眉眼上,身上又冷又烫,浑不知时间已淌过几许。

        “身上还有伤吧,衣服脱了我瞧瞧。”阿蓁忽然抬头道。

        萧容怔了怔,脸一红,伸手欲要那管药膏:“我自己来吧。”

        “羞什么,”阿蓁合拢了他的裤管,弯了眼睛,“又不是没让姐姐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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