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鸢看着落了一地的佛珠有点丧气,想来自己是与佛祖没有什么缘分的,接着又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窝在母亲怀里撒会娇,抱抱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可是想到母亲不要自己了,孤身一人离开了家便是更加丧气,想给父亲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拿出手机翻了通讯录终是没有打出去,父亲是有点爱自己的,可是自己并不爱他,一想到早上那个蜜桃味omega他便是更加讨厌父亲了,接着他便是跟个丧家犬似的有点失落地出了房间。
李长鸢此时是个没人爱的可怜孩子,游魂似的晃荡到了餐厅,看到阿立和蓝霖他的一颗心又活络起来,这个家里不是冰冷的,这不是还有人爱自己吗?虽然这两个他自己创造出来的“家人”和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和母亲比不值一提,但也是聊胜于无了。
李月明在家时,阿立和蓝霖这两个下人是不配上桌吃饭的,但现在家里李长鸢最大,别说是让这两个人上桌吃饭,就算他是要找两条狗去他父亲的床上打几个滚也是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的。
李长鸢坐定后跟个大家长似的抬了抬手颇为亲亲热热地招呼道:“都坐下吃饭吧。”
阿立和李长鸢一起长大,和李长鸢同桌吃饭的次数自是数不清,他不懂得拘谨两个字怎么写,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夹起一块红烧肉便是吃的满嘴流油,但好在他吃的虽然急,却并不吧唧嘴,导致他的吃相也并不会让人难以忍受。
李长鸢看他那粗鲁野蛮的吃相并没有产生任何不悦的情绪,他早已看习惯,看阿立吃得香倒是有点食欲大开。
蓝霖有点拘谨地坐在餐桌上,也不动筷子,就这么磐石一般坐了一分钟,净咽口水了。
阿立看他跟个雕塑似的,夹了块红烧排骨到他碗里,问道:“傻子,你怎么不动筷子啊?”
蓝霖的脸上和手臂上现在都是一大片的红药水,他长得瘦弱,如今鼻青脸肿的样子看着堪称可怜了。
他低头看了会自己碗里的排骨,接着便是仰起头看着李长鸢,问道:“这,这些,我都,都可以吃吗?”
“可以,你今晚必须吃完五碗米饭,吃不完我可要罚你了。”李长鸢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饭菜漫不经心道。
蓝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两声,吃了一口碗中的排骨眼睛亮了起来,含糊道:“长鸢,我,我可不可以,吃,吃十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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