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霖露出了个极其畏惧的眼神,退后了几步不停摇头,“不,不去,长,长鸢哥哥,求,求你了,不去,我,我我,我不是,不是坏人,教,教官看,看监控,说,我,我没错,还,还罚了胖子他们。”
李长鸢听他说话简直是头疼,都想抓着他的舌头把它给捋直了,上前一步抓住蓝霖的手臂看了看上面的淤青,又柔声道:“好,我知道了,不去警察局,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打架,我才能帮你。”
“胖,胖子,骂我是傻,傻子,还说我是个结,结巴,他,他们碰,碰我脖子,说,说要把腺,腺,挖了,还打我,我,我就还手了。”蓝霖说完简直是要哭了。
李长鸢听完沉思了会,随后转头吩咐道:“阿立,你带他先去洗个澡,让唐医生给他上点止血化瘀的药水,上完药带他来餐厅吃饭。”
阿立和蓝霖住在家里的客房里,两个人住两隔壁,蓝霖边走边问道:“立,立哥,我是不是,不,不用坐牢了?”
阿立拍了拍他的头,“用!谁说不用了!你给我讲讲他们怎么打你的,我给你出出主意。”
蓝霖:“我,我在,食堂吃饭………………”
阿立边听边发出“嚯!”“好家伙!”“哈哈哈哈哈。”的声音。
李长鸢等他们走远了,转头给了去接蓝霖的司机一个眼神,司机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忙将临走时教官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告了。
李长鸢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甚至可以说是不值一提,无非就是你欺负我,我欺负你,而刚好蓝霖是那个倒霉蛋,被人欺负了。
李月明和李夫人都不在,家里李长鸢最大,吩咐厨房做了自己喜欢吃的饭菜他便是将西装脱下,换了一套休闲舒适的装束,又将皮鞋脱下穿了一双拖鞋。
接着他便是洗了脸漱了口进了母亲常年盘踞的那间佛堂,将上次熄灭的香火点燃之后在那里跪坐着冥想了半个时辰,他坐在那里没有觉的心灵受到了洗礼,反而心里烦闷不已,一不小心将手里的佛珠给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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