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把责任都推给迈克尔布朗?”

        他又自顾自摇摇头,推卸责任,罪加一等。

        末了,历经几番磨难才又看见人造地球太阳的江河,兀自在联邦医院狭小的病床上纠结了一整个午后。

        也因此,他没有发现在病房外站了许久的沈齐安。

        避而不见并非沈齐安原意,他也不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姜竹接受记忆芯片的植入。沈齐安一早就想好了,如若江河回来,他就把这四年全当一场磨难,如若江河回不来,那么他就远远的、远远的看着姜竹就好。

        只是刚刚踏上首都的土地,他就被沈淮压着送进了“圣所”。

        在社会飞速发展的星际时代,圣所原先作为培育正在觉醒的哨兵或向导的职责已经全然被联邦军校代替,转而变成了一个类似又区别于联邦医院的专业医疗组织。

        他就是在圣所再次见到丹尼尔的,当初将他和江河连结起来的媒介人。

        阔别六七年,年长的前辈倒是变得不多,还是那身素白大褂,温温柔柔。

        沈齐安坐在丹尼尔面前,陡然间觉得对方查看病例的模样与七年前翻阅结合前的体检报告时重合,以至于他不自觉得感到有些拘束。

        对方倒是无知无觉,只是随意询问了他近几年的状况,紧接着做出诊断,建议他尽快把和江河的结合清除。

        沈齐安愣了愣,下意识想要回绝。丹尼尔却是料到他的想法,又补充道:“理论上复制人和原体的DNA是一模一样的,但哨兵和向导的体质特殊,江河又更特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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