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嘉树眼神专注,头微侧着计算球杆与手下球的弧度折线,看他打球真是一种享受,但周渊今天并不是来欣赏他的精妙技术,而是有问题要求证。

        于是试探着继续话题,“你那天忽然叫我去酒吧,我还以为你这是开窍了,转性子开始游戏人生了呢,结果是去见小草莓......诶,你说咱们跟她多少年没见了?那姑娘可真是和原来大不一样了,对吧?我看到她时真没认出来。”

        林嘉树专注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晃神,一会儿才应。

        “嗯。”

        “我记得好像就是高三那年吧,当时学校说有个什么鬼公益项目,暑假的时候去山村的中学支教,还是跟国外一个大学合作的,回来以后可以给我们一个公益项目的证明......反正当时你是因为父母在家吵架的厉害,就报名去了。我爸呢,听说这种志愿者项目对以后申请国外名校有好处,也非要我跟你一起去,结果可把我坑惨了,那地儿可真是鸟不拉屎啊,连网都没有,幸亏带了游戏机......”

        “你还好意思说,你去那儿是教别人还是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是跑出去不见人,就是躲在寝室里睡觉。”

        “呵,小爷我能在那儿老老实实待那么多天就不不错了,都跟你似的,孔夫子在世,搁那儿普渡众生呢?都是些小屁孩,跟他们费那劲干什么?”

        铺垫了那么久,周渊终于找到机会把话题往李草莓身上引,“不过那姑娘,当时就挺与众不同的......我记得我们跟她第一次见面,在课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她就给你了个下马威,诶,她当时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说什么你的名字真奇怪,像是获奖的树什么的?”

        不是的......

        林嘉树在心中默默地想,她说的是“获得嘉奖的树”,而且那也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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