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被你爸妈那事儿给膈应着了,以我们的身家财产,这些个老头子在外面养个小的,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和林伯伯闹得这么僵,不是拱手把财产让给那个外面的野种了.....”

        “我不想说我父母的事。”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就说你吧.....可真是搞不懂你,从读书起到你现在教书,这学校里上到女老师下到女学生,跟你表白的女的没上千也成百了吧,这么大魅力,怎么也不见你正经谈场恋爱,总是独来独往干什么?”

        “怎么?一会儿你爸要向你催婚,所以你就先跑来烦我?”

        林嘉树躬下身,姿势标准地一杆入袋,他神色不动,依然身姿如鹤。

        “我是替林伯伯劝你,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说以我们的资本,这申市的美女还不够你挑吗?就算不想这么早结婚,玩玩也无妨。我周围的朋友可没一个像你似的,不烟不酒,宁愿去健身房也不出来玩,每天作息比大学里那些老教授还规律,这么清心寡欲,你修仙啊......”

        林嘉树把黑八放到置球点,“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比我要更像我爸的儿子。”

        周渊痞笑道,“那还不快叫哥。”

        “我怕你受不起。”

        说罢,又打进一球,周渊知道他的球技水平,干脆坐下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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