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些事,是需要凌驾于个人恩怨之上的。

        “两年前陛下调你入东宫教导玹儿,孤本是不愿的,但他年少便十分敬重你,孤膝下只这一个儿子,容不得他将来有半点行差踏错,你可明白?”

        裴桓如何不明白?

        太子已注定看不到皇孙萧玹的将来了,常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走之前,他必是要尽全力为萧玹打点好一切的,包括清除萧玹身边存在的所有可能隐患。

        刀锋所指,也不知裴桓又是第几个?

        “殿下言重了。”裴桓始终保持着见礼的姿势,纹丝不动,嗓音容和,“天地君亲师,君在前、师在后,臣此生万不敢逾矩。”

        太子闻言久久注视着裴桓没有言语,仿佛是要将他看透。

        直到周新德在殿外回禀说皇帝驾临,裴桓未能再听到太子的只言片语,他拱手复又郑重行过一礼,便却行几步退出了内殿。

        太子临终会与皇帝说些什么,他并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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