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学堂中唯一与念安不甚相合的,雀梅说是位徐小姐,开国伯府的小千金,徐静安。
缘由十分孩子气,念安没去学堂前,这位徐小姐样样都是第一,众星捧月惯了,突然被念安分走光芒后,便不太高兴了。
“家主不知,徐小姐仰仗家中势大,平日没少找咱们小姐的茬儿,小姐懂事不愿给您惹麻烦,惯常都让着她,可奴婢看不过去,若一直教徐小姐如此得寸进尺,咱们小姐可不就委屈大了?”
雀梅说起来忿忿地,裴桓听罢若有所思。
林三郎事后,他总教导念安不可随意伤人,可她大抵害怕再惹他生气,如今反倒受了委屈也处处忍让。
这与裴桓的初衷实在是南辕北辙。
后来他便寻着休沐的空闲,亲自登了开国伯府的门,此举难免得罪权贵,但此后,好歹没再听说徐小姐故意给念安使绊子了。
念安在童学堂读书的第三年,碍于男女大防,裴桓遂将她转到了京郊的云霓女子书院,半个月才能归家一回。
同年,裴桓也从翰林院调往御史台,任御史中丞。
两人常日聚少离多,偶尔念安归家时若逢裴桓公事忙,兴许一个多月也见不上面,全靠书信往来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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