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挑选的两名婢女,都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为的便是等她再大一些,有了姑娘家的秘密不便跟他透露的时候,能同她们说说闺房悄悄话。
翌日起,裴府大门正式敞开迎客。
前来道喜的人虽称不上门庭若市,但每日送到府上的请帖却不在少数,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裴桓收下请帖是为礼,后再一一拜访过去,成全对方的体面,然该婉拒的婉拒,该道谢的道谢,这是节。
这年金秋时节,顾芳池派人给裴桓送来份喜帖。
喜帖上盖着礼部曾尚书的印鉴,上写顾芳池与曾小姐的喜事,就定在下月初八,先前裴桓听闻他将家中母亲与义妹接来盛京,想来就是为此事做准备的。
那晚在得意楼,裴桓说他心中分明已有决断,便是知道他的两难,其实只是想为自己内心的愧疚,向人寻个认同而已。
裴桓谈不上认同与否,人各有志罢了。
念安过了九岁生辰后,裴桓将她送进了弘文馆的童学堂读书。
起初他还有些担心她性弱怕生,难以融入学堂,但实际后来每日去学堂接她下学,听到的都是各人对念安的夸奖。
先生们夸她聪慧乖巧,千金们喜欢与她结伴而行,而公子们则总会在裴桓照看不到的地方,用各种各样的礼物塞满念安的小书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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