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还有裴素。
在裴家养病的第二天,念安就主动走到裴素的房间外看她,旁的小孩儿都觉得害怕的疯女人,她不怕。
初次见面,她在院子里采了朵鲜艳的海棠花,放在裴素的妆台上。
红艳艳的海棠,像是一滴鲜活的血,注入进那间满室缟素、门窗紧闭不见天日的屋子里,也染活了裴素的心。
那天裴桓回家,才能难得看到自外甥女溺亡之后,长姐头回梳妆敷粉,走出房门重新焕发光彩的笑脸。
念安伏在她膝头上晒太阳,那份懒洋洋地熟稔,就像小猫儿毫无防备地,冲人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裴素没有精神恍惚的认错人,她也没有唤错过念安的名字,那天晚上同裴桓商议留下念安时,她说自己很喜欢这个孩子,不舍得她再流落在外受苦。
面对那样可爱的孩子,裴桓自然也没有理由不同意。
可也是这么可爱的孩子,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对旁人施加恶意、谎话连篇,甚至不惜置人于死地了?
裴桓在过去寻不到半点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