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牙还没换齐的孩子,理所当然地莽莽撞撞。
裴桓几不可闻地沉口气,眉心凝得更紧,却也不舍得怪她,便只告诫道:“那样的话,切记往后不能再随意对人说了,嗯?”
念安抬眸觑他脸色,不怕死地小小声问:“为什么?”
裴桓抬手屈指敲她脑门儿,“无礼。”
念安吃痛得皱起脸,忙捂着额头噢一声。
他唇边无奈,抬手招呼她落座,“快吃饭吧,等养好身子,舅舅带你去盛京。”
“真的?!”念安眸中顿时一亮。
裴桓点头,耐性儿又“嗯”一声。
医师说离了母亲便会多灾多病的孩子,他更不放心交给旁人,索性带在身边片刻不离,也不外乎多费些心思罢了。
定下了要走的事宜,翌日,裴桓便去城中典当行,将随身带了十多年的一块翡翠坠子抵押给了掌柜,极品的帝王绿翡,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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