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趁人之危,在生病的时候多调戏一会儿,到时候人脑子清醒了,被逗的指不定是哪一个呢。
“咚咚。”敲门声。
“门没锁。”她坐起身来,看着人进门。
“这些是新的毛巾和衣服,衣服是之前江晗放在这边的,刚才问过她,是新的。”他把那一小叠放在床边,“有需要的话再和我说。”
“好。”
最后还是错误地估计了睡眠质量,这些年被各种作业和工作训练出了一套别样的作息,没事时睡如山倒,有事时三更不困。
今晚调的是有事的那档,她在床上翻了很久,手指捏着被子一角,脑子里转了今天一天的景。
最后停在那个吻上。
如果要算的话,今天,算第一天吗?
当时自己潇洒自在地说让江煦到时候补上花与告别,却忘了给今天的吻敲上点什么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