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细细地说明了原因,江煦皱着眉头,思考之余问她:“明天要我陪你回去一趟吗?”
“你愿意的话,当然好呀。”
“有什么不愿意的,分内之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端了外卖盒去了厨房,那白灯把人耳尖红晕打得清清白白。
“分内之事?”她重复一遍。
“嗯。”
没瞧错的话,更红了一点,人还背着她,在不慌不忙地绑塑料袋上的结。
“你那结打了有一分钟了。”
“……”
这会儿她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后悔没能多调戏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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