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酒,夺人心智。

        六白的手,隔着衣服覆上安常平坦的小腹。

        衣衫很薄,只有一层丝质的内衫,若是自己瞧着,还能看见里面的耦荷sE肚兜。

        “有些热。”安常抱怨着说,“六白,你替我解了这件内衫。”

        六白反应了一会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却没有照做,而是去拿了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蒲扇,一手r0u,一手扇。

        六白不替她解,安常却是固执地自己上手,快速一扯,结就散了。

        六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安常的眼睛。

        安常没有回视他,而是趁着他手抬起的空档,掀开了内衫。

        雪白如瓷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确实是凉了许多。

        “六白,继续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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