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都空了,七零八落的倒在桌上。

        “六白…”安常趴在桌子上嘟囔。

        “嗯?”

        “我…肚子疼,你快…快替我r0ur0u。”

        “怎会突然肚子疼?”六白似醉未醉,意识暂时还是清明的。

        “就…就是月事啊,你快替我r0ur0u,疼得难受。”

        如果是完全清醒的时候,六白一定会反应过来,安常每月月事都是在月中的,而今才刚刚月初。

        然而此时的他,只说:“公主先去床塌上躺着,属下…替你r0ur0u。”

        “你背我去。”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只是安常还惦念着今日他背着严月下山的事。

        “公主闹什么小别扭呢。”六白笑着揭穿她。可嘴上这么说,到底还是心疼安常肚子疼,一直手揽过她的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盖下,将她抱去了床榻。

        早两年的时候,安常每次因为月事而肚子疼时,六白都会替她r0ur0u,有时一r0u就是一下午,安常不喊停,六白就一直r0u。

        后来安常长大了些,六白就以不合理数为由,再也没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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