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听娘亲的,娘亲的身子自己知道,你若是真的担心,就好好地听娘亲的话,好好比赛,到时候跟你父皇求个恩典。”云嫔气息微弱,说话也极其缓慢,“我记得你从小就是会画画的,只是为娘让你藏拙,现下,你可以不必躲躲藏藏,为自己谋个福气吧,算娘亲求你了。”

        贯丛烟含泪点头:“好好,我答应您,会好好比赛,寻求良人。只是您也要答应我,好好的,行么?”

        云嫔微微阖眼,体力不支。

        贯丛烟哭着翻墙跑了出去,也不顾身后的侍卫追赶,直奔纪府。

        ……

        司无洛忙完手头的事情,才有功夫欲到世子府门前瞧一瞧热闹。

        那宁睿向来不受他待见,此番得罪了贯承溪,那句“宁睿与狗不得入内”深得人心,若非颜之卿拦着,司无洛非得给贯承溪送一面锦旗,就挂在府门口的石狮子上,挨着那个小木板子。

        正这般想着,他又拢了拢怀里的小黑猫,自言自语道:“嘿这小乖乖,不过几日没见,怎么这么沉了?”

        司无洛走的近道,正好路过纪府,却见门前一个女子慌慌张张地,与那门口的侍卫争执着什么。

        “你就让本公主进去,或者把神医孙爷请出来也行,本公主今日是要求药的。”

        门口那两个侍卫笑了,其中一个斜眼看着那个女子,“就你?公主?什么公主还会骑着个破马,头发散落,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

        “就是,你也别装了,每日来找孙爷的人多着呢,你也别想糊弄我们,赶紧走吧,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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