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殿。
“丛烟,娘亲听说你父皇特意举办了一场比赛,来蹙就姻缘可是真的?”云嫔依旧躺在床塌上,脸色苍白如纸。
贯丛烟日日守在云嫔床前,看着母妃一天比一天虚弱的身体,心疼不已。
本来喝了江湖大夫孙爷的药,已经慢慢转好,却不料前几日又见到老皇帝,不知两人谈论了什么,老皇帝走后,母妃似乎病的更严重了。
“母妃,你就别操心什么比赛不比赛的了,我这就去给您拿药,您一定要养好身体,知道吗?”贯丛烟紧紧地握着云嫔的手,依依不舍,“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您要相信自己。”
云嫔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常年在病榻上躺着,身子逐渐地没有力道,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强弩之弓,活一日少一日罢了。她倒是看得开,却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两个孩子。
“丛烟,你是女子,与你兄长不同,你的命运是系在你的夫君手里的,更何况为娘没本事,不能让你享受公主的荣宠,每日就拘泥在这一方小园子里,照顾着我……这次比赛,既然能得陛下如此重视,想必他会尊口玉言,这是你唯一一次能够自己抓住命运的机会了,娘亲时日不多……只盼你能觅得良人,娘亲也就无憾了。”
“母妃不许胡说!”贯丛烟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心酸,母妃病重不起,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未来。
贯丛烟转身就走。
云嫔有些着急,猛地咳出一大摊血迹。
“娘娘!”云嬷嬷慌神大喊道。
贯丛烟正要迈出的脚步一顿,转身飞奔塌前:“母妃!母妃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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