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麽大的力道冲击,苗氏跌在地上,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哀求:“老爷,妾室听到下人们讨论,知道闻牧冲撞了您,是妾的过错,是妾没有管教好他,老爷再打再骂,妾都承受,可是您别气坏了身子!老爷~”

        打也打了,气也撒了,端亲王这才冷静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nV人,眼睛微眯:“你还记得自己当初是如何保证的吗?”

        苗氏浑身一震,冰冷的血Ye包裹周身,记得,她怎麽会不记得?!

        “老爷您放心,当年妾发的誓、说的话,一字一句不敢忘!妾不会同端亲王妃争,妾的闻牧也不会同承溪世子争。妾先前的心愿是好好地将闻牧养大,如今的奢想是与闻牧出府,过普通百姓的生活。”苗氏恳切陈词,重重的地磕头。

        端亲王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语气较之前和缓:“你既明白,当初我同你说了这是一条艰难的路,你也答应了,你心里是否真如这般所想,本王不得而知,但这次贯闻牧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当真以为本王看不出他的野心抱负吗?”

        苗氏仍旧俯跪在地:“是妾的错,可是王爷,纵归闻牧他不该觊觎世子之位,可他渴望父王的关怀,这种天X是妾教不了的!纵然您不喜欢他,不看重他,可他毕竟是您的骨血,是您唯一……”

        “够了!”

        “老爷~”

        “本王说够了!待他cHeNrEn礼时,本王会给予他应有的财富,让他自立门户。”端亲王不愿再在这件事上有所纠缠,“本王禁了他的足,你若无事,多去看看他。”

        ……

        “堂兄,你说这个长戟前面的换种材质的矛尖如何?”贯庭霄迈着欢快的步伐踏进贯承溪的屋子,手里还握着那本兵器图案的书籍,却不曾想,入眼的却是颜之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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