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瞧见贯闻牧Y鸷的表情,吓得不敢靠近,大约也能估m0出来这定是被骂了一通。

        端亲王坐在书房里自顾倒了杯茶,看向一旁的管家:“你说,当初我怎麽就生了这个混账东西?!”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管家接过茶壶,斟酌道,“二公子还是b较听苗姨娘的话的,或许让苗姨娘去开解开解,兴许二公子会好些。”

        “哼!”端亲王将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你不说我竟把她忘了!你去把她叫来,我倒要看看,这些年她是怎麽教的贯闻牧!”

        端亲王妃病逝过早,府里一大家子也没有人替他承担,端亲王依稀记起当年那个胆怯的小丫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一时心软,随她去了。

        不曾想……

        端亲王有些後悔。

        方才贯闻牧口口声声质问自己,看来那孩子心中早有积怨,只是这麽多年很好地隐藏,殊不知,这是不是被他那娘亲教的!

        “老、老爷……您叫我,是……有什麽吩咐吗?”苗姨娘来的路上听到下人们偶有讨论,心里慌地紧,她没想到闻牧会公然叫板老爷。

        “啪”地一声,茶盏在地上碎开,茶渍飞溅。

        苗氏见状不妙,立马跪下。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端亲王一脚踹在了苗氏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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