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言自小跟随颜之卿,自然也能揣测几分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向对面缓步而来的翩翩公子。
真是一步一出尘,一瞥一惊鸿,怎麽会有bnV子还要明媚几分的儿郎?!
尽管他和自家公主的样貌b,还是稍逊一分。但男子长成他这般面如冠玉、光风霁月的模样,实在能应起“祸水”二字。
“在下贯承溪,久闻南颜国太子天资玉琢、不拘小节,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贯承溪温和一笑,接过扶言递来的茶。
见自家堂兄不但不帮着自己出气,反而与颜之归谈笑风生,心里略有幽怨:“堂兄,他不过一介质子,管他在南颜小国是什麽太子不太子的,既然出国为质,定然是一枚废棋,何必跟他这麽客气!”
“贯庭霄!”一声低喝,吓得他一激灵。
天知道,他贯庭霄京城一霸,除了陛下,最怕的就是他这位堂兄。
不过堂兄向来向着他,今日怎麽有些不同?
颜之卿斜斜地倚着楠木椅,眼眸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贯庭霄,看来也有这京城小霸王害怕的主啊!不过贯承溪被他忌惮,也是应该。
毕竟任谁也不会开罪一个皇帝眼前的红人,更何况这个红人长相颇有几分俊美。
“不知昨晚小侯爷与如玉姑娘相处的可还好?”颜之卿挑了挑眉眼,语气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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