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壑也是一样。
可惜,嘉兴帝却不懂得取舍,因小失大,最后成了废帝,丢了江山,丢了性命。
何陋想到这,瞅着魏奉举似笑非笑道:“魏兄高义!有魏兄坐在堂上,小弟可放心了。”哼,眼下案情到了关键时候,没空打嘴皮官司,且看着吧。
魏奉举叹道:“贤弟才高义呢,召集了这么多人——”他扫了一眼云集在衙门内外的文人士子——“江南有贤弟这样的贤者,人心乱不了。”
李菡瑶笑道:“今日公审,有两位前辈在此坐镇,定能为死者昭雪,令背后凶手伏法。前辈请——”一面招呼何陋,一面和魏若锦扶着魏奉举走进衙门。
“屁公审!”
何陋瞥了一眼站在衙门外玉面含煞的方勉,心里怼了一句粗话,暗想“你几万人镇压在此,谁敢不听你的?”然心里再不满,眼下都只能忍着,待审问明白,拿住了火凰滢的把柄,才好发难。虽然梅子涵掳劫并囚禁了火凰滢,但他总觉得这事另有隐情,因此并未慌张。
于是众人进去。
围观在大堂外的百姓和文人士子们见魏老爷子和魏若锦走来,一阵骚动,窃窃私语。
李菡瑶恍若未闻,扶着魏老爷子上堂,将他安排在何陋身边坐下,又对魏若锦眨眨眼,然后才走到公案后,脸一正,喝道:“带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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