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等他夸奖。
魏奉举心抽抽,板着脸,努力维持肃然神情,道:“这些日子老夫病着,不大理会家事,今儿才知道此事。教书育人,哪怕教的是女子,也是造福子孙的好事,然若有人利用我孙女、利用魏家行不法之事,老夫可不答应。”
李菡瑶忙道:“晚辈不敢!”
一面跟魏若锦的父亲魏天方招呼一声,顺势将他挤开了,接过魏老爷子的胳膊肘,跟魏若锦一边一个扶着魏老爷子,孝顺得像魏家孙女。
魏天方:“……”
他转身跟何陋见礼。
魏奉举道::“听说李姑娘任命了一位女县令,这女县令草菅人命,老夫接到何兄的信,急忙拖着行将就木的身子赶来了。”说着也转向何陋。
李菡瑶当然不肯认,道:“这件命案背后有隐情。魏爷爷来的正好,正可同诸位一起做个见证。”
魏奉举便询问地看着何陋。
何陋这才明白他的用意:这是来捞名声的。
乱世争强,投靠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占据正义和公理,不论如何争,最终争的都是民心,明面上行事一定要堂皇正大。譬如李菡瑶,一介商女造反,居然能取得这么大成就,就因为她占据了正义和公理:首先为万千工人谋福祉;其次,不惜代价助北疆将士抵抗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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