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实在饿地不行了,他根本想不起来吃饭。
洗好手坐在桌旁,林秋末完全在仪器上的心思就收了回来,看到一筐子绿色的馍,就是一阵疑惑:“娘,咱们家现在已经穷到需要用菜来代替主食了?”
方小草好笑:“这是红薯叶子馍,你们两个倒是真的没吃过,快尝尝,不用什么配菜,沾着蒜汁子就很好吃。”
一家人吃得正香,也趴在地上抱着半个馒头在啃的犬牙突然耳朵一竖,起身跑到大门口。
犬牙汪了一声,尾巴缓缓地摇着,随后就见大舅走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大中午过来了,得多热啊。”方小草赶紧起身,去厨房先端了一碗凉白开出来递给方大哥,然后又转身到厨房拧湿条手巾拿出来。
方大哥咕咚咕咚地喝了半晌,一碗水到底没舍得喝完,而后接过帕子在脸上一抹,白色的手巾就沾上一层灰褐色的泥土。
方大哥笑了笑,“瞧我这埋汰的,好些天没洗脸了。”
“没事儿,自家大哥还见外?”方小草引着人到树荫下做了,一面叫大哥吃馍,一面又让大哥喝水。
方大哥到没急着吃,四下看了看,才低声说道:“我来,是给你们送个信儿,再多坚持几天,咱爹和族里的几个叔伯,在我们镇东边的那小坷垃山上挖的一口井出水了。只是现在人都没多少水了,能走的都在准备着走,等走的差不多了再叫你们去打水。今儿后半夜你们两口子警醒着,我先给你们送两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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