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逗了逗瓦盆里只在浅浅一层水中,也游得恣意的小鱼儿,心里的忧虑却没有放下一点。

        “娘,要是一直找不到水,我们也要搬家吗?”林春浓看向母亲。

        燥热的空气沉闷,太阳炽烈,连树荫都让人有种滞重之感,好像这干旱永远都看不到尽头一般。

        方小草叹了口气,前两天才收到娘家那边的信儿,大哥似乎有搬迁之意,说是这两天会过来一趟。

        她想着,听听大哥、父母的意见再说。

        一个时辰后,红薯叶子馍蒸好了,宣软蓬松,红薯叶的清香终于是让人眼前一亮,似乎给滞闷中吹来一丝带着薄荷冰凉的风。

        方小草将馍、蒜汁儿端到石桌上,朝儿子的实验室喊了声:“吃饭了。”

        林春浓和林秋末此时也在实验室,闻言林春浓就拉她哥:“走,吃饭去。”

        “再等会儿,等这一个阶段好了。”林春醒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妹妹拉了出去。

        林春浓才不听他的,每次都说快好了快好了,但你要不在旁边看着,他这个“快”就很可能是一个下午,甚至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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