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浓问道:“我爹什么时候来啊?”
“你看泰安帝都登基了,还给夏太监封了王,你大伯之前就是走的夏太监的路子,再加上你爹这段时间的活动,相信不久林家人便会无事。”张纯之细细分析,背着小丫头走下楼台。
林春浓嗯了声,小胳膊给他的脖子圈得更紧一些,张纯之抬起手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胳膊。
从后院走进楼梯口,那前面的戏谑笑语声都带着几分脂粉气。
正要往上走,噗通一声传来,楼梯上滚下来一个人,姑娘惊呼一声,赶紧回身跑下来去扶人。
张纯之皱了皱眉,脚步踏在空隙中,三两步走了过去。
“娘嘞,”醉眼迷蒙的汉子被姑娘搀着站起来,看看已经上楼走的那人,问道:“怎么,你们春风楼还养带孩子的小白脸儿?”
姑娘正担心把人摔坏了,闻言噗嗤一笑,道:“爷,您不知道,他们是有些麻烦事,才一直留在这里。”
走上三楼,月娘的住处就在这一层,张纯之背着小丫头刚转弯进来,便看见抱着双臂倚门而望的月娘。
月娘看着林春浓,问道:“现在不是练舞的时候吗?”
张纯之道:“你们这些东西,她以后都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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