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练舞,这是要命。

        小丫头才多大,他只照看这几天,绝对不会让她出现什么问题。

        放下绸带,这两天目睹这些小姑娘忍着疼痛练舞的张纯之已经很有经验,小心地扶着小丫头那只被吊起来的腿,慢慢放下来,然后一转身,让她伏在自己背上。

        “上来。”

        一个屋子里都在看着他们,素娘说道:“张二爷,你想好,你这不是在对她好,你是在害她。”

        “去你们的那些屁话,”张纯之说道,脸都气红到耳根,站起身背着林春浓就走了。

        此时是夜晚,一出门,热闹的丝竹之声就传了过来,林春浓趴在张纯之肩上,低声道:“你得罪素娘了,她不会让我再来。其实,我还挺喜欢学习跳舞的。”

        张纯之侧头看了眼,背上的小丫头软乎乎的,跟个小猫崽儿一般,他心里的怒气都不由地被涤荡一清。

        “没关系,等林家没事了,回到家,我让家里给你找个嬷嬷,”他说道。

        正如素娘之前所说,一个女子有一些歌舞的技艺,对她以后的夫妻相处是有利的,一些有意送女儿进宫的人家,更是要找那老年历的嬷嬷去调教、教导女儿。

        虽然那些人也很严厉,但至少不会像这素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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