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车队的人坐在隔壁桌,规划下一次出行的地点。
这段时间里,宋折意看到无数女生,上去想要同陆珏搭讪要电话,都被他拒绝了。他拒绝人时,也是笑着的,桃花眼里像是藏了无数深情。
那时候,宋折意就知道,这个看似温柔多情的人,其实最是无情。也庆幸自己一开始做出的远离的选择。
那天,隔壁桌争论得很厉害,陆珏抱着胸靠在椅背上,耳朵上挂着白色耳机,几乎没怎么出声,但同伴稍微声音大了一点,他就会出声让他们小声。
哪怕这样,嗡嗡嗡的声音还是响彻在耳边,笔电上的字符,好像都在游动,看在眼中犹如天书。
入冬后,宋折意有些受不了伦敦的阴冷天气,一直断断续续的感冒,昨晚又被埃里克森拉住去吃了顿法式大餐,回程时吹了冷风,症状又有加重。
她没什么胃口,一整天没进食,只在咖啡厅点了杯燕麦牛奶。
起身去前台端食物回去时,一个人影快速走了过来,宋折意余光瞥见,想要避开时,不慎将手中的燕麦牛奶打翻。
粘稠液体大部分洒在了她的细格纹毛绒长裙上。
小部分的落在过道上。
“哇,艹,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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