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并不多,她前面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烫着卷儿的老太太,买了一大堆的打折鸡蛋;后面跟着的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在料峭的春夜里,趿拉着一双凉拖鞋,埋头在打游戏,嘴里不时骂队友两句。
收银的是个面色蜡黄的女人,将一大袋子鸡蛋放到秤上称重。
表情看起来麻木又丧气。
老太太嘴里闲不住和收银员搭话,她带着口音,语速又快,宋折意只隐约听出几个词“赌博”“离婚”。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收银女人面色渐渐变得不耐烦,但什么都没说,扫完抬起头看着老太:“一共六十八块五。”
老太太:“怎么这么贵啊,我记得上次我也买这么才五十多。”
后面男人等得不耐烦了,骂道:“嫌贵,去附近XX超市啊,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老太太气势汹汹回头,战火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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