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宋折意再度排斥他,陆珏从宋折意手中接过电话,“爷爷,不是,别乱猜。”
边说,边对宋折意示意了下,赶在老头子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拿着电话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莳弄的杂花在暖洋洋的日光下开得很好,陆珏站在一片影倬春光里,不时无奈地揉揉眉心。
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无奈的表情。
在宋折意记忆里的陆珏,都是自信、耀眼的存在,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
收回视线,深深吐出口气,宋折意拿出陶泥在大台子上开始揉,将泥土揉匀,排出土里的气泡,揉土是最基础的一步,也是最重要的。
直接影响以后陶瓷的细腻程度。
过了一会儿,门口响起脚步声。
宋折意没有抬头。
陆珏走到她身边,高大身材挡住了窗外散进来的半抹天光,然后属于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兔子老师,这是原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