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沈星河耸耸肩,起身去厨房,补了一句,“她叫叶晚意,也是您那个病友的亲孙女。您说巧不巧?”

        老太太嫌弃地挥手,就差让他滚了。

        被留下来单军作战的叶晚意眼睛直勾勾盯着走远的沈星河背影,她手心已经开始微微冒汗,这明显没有按剧本来,她表示真的hold不住。

        “好孩子,告诉外婆,你俩谈多久啦?”老太太开始问叶晚意。

        骑虎难下,说谎也不是,不说谎更不妥。叶晚意只能学着沈星河那样,每一句看似都是在讲真话,但是连贯起来加点工,就成了一段编造的故事。

        “也没谈多久,但是以前是六年的同学。”

        老太太一听这话,再仔细看这个小姑娘的模样,有了同学这个范围,似乎记忆就更加清晰了:“你是不是来过我们家给他补过课?”

        叶晚意点头,心想她难道没有变化么,这都能认出来。

        老太太这下了然,话头立马就转了开始猛夸沈星河:“小叶啊,我家这个小兔崽子我是知道的,别看有时候嘴贫嘴欠,但是心眼是实打实的,认准了就不会变。”

        叶晚意只能附和着点头。

        “他那个工作性质,说出差就出差,有时候出去就是三四年,确实需要另一半付出很多,随任意味着你要放弃你自己的工作,而留在国内就要你撑起整个家。其中的辛苦,外婆都知道。你有顾虑也是正常的。”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但是我家的孩子我了解,他要是真的决定和你结婚,他就一定会尽他的全力爱惜你呵护你,这点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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