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啜泣,一边绝望地冲她挥舞着砍刀。
她轻快地把砍刀打飞,然后将一支枪口抵住他的下巴。
“有遗言吗?”她问,“这次可真的是你的葬礼了。”
甲板又发生了偏移,死寂笼罩着大船。
即使是受伤的人似乎也都感觉到了奇怪黑影的重量在自己身上合拢,深沉的轰隆声从水下升起。
厄运小姐感受到船身的木料发出恐惧的颤抖。
“怎么回事?”她质问道,顶在老吹喉头的枪口更用力了。“你还有什么阴谋?”
“这不是我干的。”老吹用哭腔说。
虽然他的痛苦溢于言表,但却还是带着赴死之人的绝望和疯狂发出大笑。“我的海债该还了。就拿你们还……”
李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他看到东南方向飘来的浓雾,阴冷、潮湿、带着无底海沟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