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蛇者拍了拍手,随后厚重的绳索提着一个巨大的铁钩缓缓降下,铁钩牢牢固定在火炮引线后方的牵引环上。

        “太可惜了。”雷文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和老吹走的这么近。”厄运小姐说。

        “什么?神啊,谁管他啊!我说的是加农炮。那可是奥尔班的三十磅炮,”雷文瞪了她一眼,“估计现存于世的屈指可数。这玩意儿一炮就能从头到尾打通一条诺克萨斯战舰。就这么扔了,我心疼得想哭。”

        唤蛇者继续说道:“你们聚集于此,为的是送老吹船长沉渊长眠,可你们给他擦靴子都不配。他是远见之人,是成大事之人!”

        厄运小姐眉头紧锁。

        虽说唤蛇者都是怪人,但眼前这位说的话,跟她以前听过的可不一样。

        “你们全都辜负了娜迦卡波洛丝!

        你们全都往水里扔钱币和贡品,为了什么?

        安全?祝福?不,你们献上的是祭品,是血钱,为的是借来大海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