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牙齿和一嘴的血,笑着说:“小崽子,我老妈都比你有力气。而且她五年前就死了。”

        混混拉开架势准备再给他一下。刚要发力,一个浑身横肉的纹身男人就叫住了他。

        “行了。等会儿船长还要用他们俩祭祀胡子女士呢。”

        这群混混对着地面上的二人残忍的笑了笑,离开了。

        崔斯特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他们把他的牌全搜去了,一张不落。

        还有他那顶花里胡哨的蠢帽子——海盗群里的一个无赖恬不知耻地戴在了自己头上。

        格雷福斯认识崔斯特这么多年,他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此时此地,他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束手无策。

        “你完全是活该,狗杂种。”他咆哮着说。

        崔斯特瞥了他一眼,又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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