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呆呆的望着吧台上的金币。
“对了老板。”
女孩忽然从门旁探出了头。
“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就到福根酒馆找我,我的名字叫爆爆,是爆炸的爆哦!”
然后,爆爆走进了黑暗中,只剩下雷德大张着嘴不知所措。
......
最先袭来的是屠宰码头的那股恶臭。
混杂着海水的腥咸,腐烂的海兽尸体散发的尸臭,海鸟的鸟粪,屠宰工人的随地便溺。
这股恶臭似乎深入到你的灵魂之中,只要你闻过一口,无论今后你去到哪里,那股臭味依旧会伴随着你,甩也甩不掉。
你可以用烈得胡母都喊呛的朗姆酒浸透面巾再捂住鼻子,但依然挡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