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声哭号,几乎要扯裂自己的喉咙。
突然,惨叫戛然而止,他两眼一翻,如同得到解脱一般,昏死过去。
普朗克再次转过头来,眼光像鞭子一样甩在工人的脸上:“那么,你刚才想说什么?”
工人支支吾吾地说:“一……一个人……鼠镇的码头上……有个男人……”
“继续。”
“他很会躲,守卫都没发现,但我看见他了。”
“唔唔。”普朗克咕哝着,开始感到兴味索然。
他背过身,抓起刻刀准备继续。
“别停下,继续说。”疤面的船员催促道。
“他手里有一叠纸牌,很漂亮,还会发光。”
普朗克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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