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会跟我说是因为忙着生意的原因,但我知道,他是去陪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去了。
每年他们都会因为这件事情大吵,吵到我都习以为常了。
后来母亲在这一天去世,节日变成了忌日,对我来说又是另外一种意义。
可笑的是,在这个家里,没有人记得这件事。”
说起这些事情,易钟玉倔强的脸上划过几行眼泪。
许是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易钟玉竟然把曾贤当成了倾诉对象。
曾贤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
易钟玉接过去擦了擦眼泪,擤了一下鼻涕,又还给了他。
曾贤无语。
要不是看她现在情绪低落,他肯定要怼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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