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听了很是生气,啪的一声打在那人脸上,
“八嘎,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那人指着曾贤一个劲的摇头,换来的又是几巴掌。
分开之后,谢襄问怎么回事,曾贤胡说八道解释,
“我点了他的哑穴。”
“点哑穴?”
“嗯!”
虽然有点不相信,但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二楼没有任何收获,他们便来到地下室。
这里阴冷潮湿,药味浓重,显然实验室就是在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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