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您好,晚辈曾贤,是烈火军校的学生。”
听到烈火军校的名字,谢之沛脸上立刻浮上一抹愁容。
他的儿子谢良辰就是在来顺远烈火军校报道的时候出了事。
“谢先生,晚辈有些事情想请教,可否有时间帮忙解答一二?”
谢之沛看看沉听白,又看看身后的谢襄,对沉听白说道:
“这孩子没见过世面,可能是有些紧张了。沉会长,您看······”
沉听白笑道:
“没事,既然是在顺远读书,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你跟令爱说,以后在顺远有什么事,可以来沉家找我。”
“那谢某谢过沉会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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