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二人就像正常室友那样,在家里过正常的蜗居生活——除了不让她用通信设备。

        到了夜晚,偶尔她也会在极度疲倦中睡着。有时候,面上扑来陌生男人的呼x1,让她半夜惊醒,每一个毛孔都失声尖叫。

        但她叫不出来,因为庄言侧躺着,蜷在一起盯着她看。眼睛不像猎手,反倒像一头迷途鹿。

        徐蒙叹气,这诡异的情况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她百无聊赖,回忆起庄言的家庭。

        他父亲就是去年上计网课的教授,这不是徐蒙的方向,但庄初良给所有计院的学生发了招聘邮件,说这学期要带3门课,自己的学生人手不够。徐蒙想着自己够空,小赚一笔,毕业旅行也可以少问父母要点钱,就很顺利地“入职”了。

        光看庄言,就可以窥得一二他父母的样貌。庄初良放在中年男人里百分百是顶级男神,更有高知JiNg英阶层的加持,在学生里的人气非常高。徐蒙记得计院的男老师清一sE都不修边幅,只有庄初良西装革履的,每天连发型都一丝不苟,b商学院的教授还讲究面子。天气太热的时候,庄初良就把衬衫袖子卷起来,外面罩着马甲,徐蒙听过不少nV生称赞他有贵族气质。

        是了,不然也不会跟庄言母亲造就一段佳话。他母亲是庄初良带的第一批博士学生,十分漂亮,能力也强。两个人同进同出,论文齐名,是学术界着名的神仙伴侣。

        怎么看都是让人羡慕的家庭,无懈可击的家教,庄言难道有什么先天反社会人格?徐蒙想到这里,往往就想不下去。她太年轻,还不懂完美是世界上最不完美的东西——破绽最多,最不堪。

        庄言知道,父亲”言传身教“,他亲眼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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