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里正对他们的遭遇保持同情之色,这下话说开了,也没有那么大敌意了。

        “里正,说不定他是在花言巧语,谁愿意抛下自己的村逃荒去!”妇人撅撅嘴,显然因先前的事情,心里还在记恨着。

        “休要胡言,这位是凤翔村的里正!”周里正斥责道,又委婉道:“吴里正,你我同为里正,我还是劝你一句,逃荒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是赌上全村人的命运。”

        虽然是信了吴福喜的话,但是明显的对于他带领村民逃荒的行为,并不赞同。

        人还是讲究个落叶归根的。

        他也只是见偶尔几个人逃荒路过他们村,那是实在走投无路的,这还是第一次见整个村逃荒的。

        那妇人被训斥后,缩缩脖子,也不敢再说话了,带着孩子朝人群里退了进去,悄悄地观察这边的情况。

        “周里正,你是不知,北边情况确实好多了。往京城逃荒的人更多,只是目的地各不相同。并不只是我凤翔村逃荒。”吴福喜苦笑道,又将路上的所见所闻跟他全盘托出。

        他们凤翔村一带大旱,坐吃山空,井挖的很深,也打不出来水,就连池塘的水都干涸了,庄稼都枯死了,地里的菜也种不活。

        这种时刻,穷凶极恶的番邦人打了进来,进了村子就烧杀抢掠,将几个县府都霸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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