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件衣服哪里暴露了,上上下下全包围,连脚指都没露出来。”倪磐说完,双脚抬起,超长的裙摆连脚趾也包裹住。

        半躺在床上的湛宇上半身本来就没有坐直,倪磐忽然起来坐在他身上,他的视线刚好落在紧身胸衣一字的边缘,雪白的肌肤透过薄纱传递出一种勾魄的诱惑。

        手中的手机在震动,倪磐看了眼屏幕,枪林弹雨的,是一个游戏屏幕。

        想起她认识他到现在,他好像一直都在玩这款游戏。

        倪磐不玩游戏,也不了解走到哪里都想玩游戏的人的心理:“这些人大过年不走亲戚,不陪老婆女朋友情人孩子,怎么都在玩游戏。”

        说完,倪磐还挪了挪做得不慎舒服的臀部。

        湛宇脸色更难看:“我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单身狗,而且都是在岗放假,没事做就玩两局。”

        倪磐回头问:“在岗放假?日日新鲜里还有这种制度?”

        “不是日日新鲜。”湛宇声音变得嘶哑,神情也变得古怪。

        倪磐的手机里又猛然一阵震动,见屏幕里面聊得火热,随口说道:“他们在讨论怎么处置那个大花。”

        “他们说把他吊在靶子上练枪,有的说绑在埋在坑里看日出,还有的说什么脱光负重一万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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